於文文:相信林楚萍,成為林楚萍

2022年09月21日10:39

中新網北京9月21日電(中新文娛記者 郎朗)顛覆一個女性安逸順遂的生活,或許只需一場沉沉的夢。

  喝下睡前必備的蜂蜜牛奶,解開睡衣的第一粒紐扣,關燈。再次睜眼時,紐扣被扣好,窗戶的月牙鎖被打開,床上多了一方被浸滿麻醉劑的藍色格紋手帕——“女性獨居”的社會議題,在芒果TV季風劇場《消失的孩子》中,以更直觀的方式衝擊了人們的心理防線。

  睡夢中遭遇性侵的“林楚萍”一角,也衝破了飾演者於文文的舒適圈。

  “我和林楚萍差異很大,完全是兩個極端。”

《消失的孩子》劇照
《消失的孩子》劇照

相信她,成為她

  林楚萍離於文文很遠。

  她性格溫和,嬌生慣養,穿柔軟的針織衫,襯衫衣袖上還有荷葉邊,遇到事情不敢發聲;於文文從小留學獨立生活,玩吉他,形容自己是刺蝟,唱歌也唱《刺蝟》,用堅硬的外殼包裹自己。“她的成長環境、經曆的事情可能是我這輩子沒辦法經曆的。”

  如何讓怯懦的林楚萍從“渾身是刺”的於文文中走出來?於文文選擇和林楚萍站在一起,相信她,成為她。

《消失的孩子》劇照
《消失的孩子》劇照

  “感受她的心情,考慮她會有的想法、她會做出的判斷,以及她為什麼那樣做。”

  於文文不喜歡“設計”這個詞,覺得它藏著某種距離感和刻意,這樣語境下的努力也顯得有幾分笨拙。

  “我希望能做到,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林楚萍應該做的事情。”即便是鬆弛的狀態,林楚萍也肯定不會像於文文那樣“葛優躺”,所以在拍攝期間,說話、吃飯、喝水、體態坐姿,於文文都以林楚萍該有的樣子生活著。

  “任何人做任何事情,都是有立場和原因的。真正成為她,才能演好她。”

《消失的孩子》劇照
《消失的孩子》劇照

拆解“林楚萍”

  於文文是那種“做完功課再玩”的人。

  在開始一件事之前,她習慣提前找出可能會面對的困難。在《前任3》中,是失戀吃芒果的人物狀態——她提前幾個月進入狀態,瘦了好幾斤,緩了好幾年;在《消失的孩子》里,是被打亂的敘事結構和時間線中,如何拿捏“林楚萍”微妙的情緒。

  “猜測自己發生了什麼和要去面對這件事是兩個概念。”於文文抽絲剝繭般分析了一場戲中某個瞬間的情緒。哥哥帶林楚萍去做檢驗,等結果的時候,其實林楚萍心裡能猜到發生了什麼,但不想面對。拿到結果時身邊只有哥哥,無奈、又不知道該怎麼辦,既想抓住罪犯,又怕這件事公之於眾後自己沒辦法抬頭做人……

  幾秒鍾的情緒被於文文拆解出好幾個層次,而情緒是沒有台詞的,只能通過情感迸發那一瞬微蹙的眉頭、顫動的睫毛、流轉的眼波來感受。

  “拿到角色的時候,就知道它不簡單,每個細節都存在難度。”被躲在暗處的侵犯者窺探的林楚萍,各種防禦性的抵抗也被放大。

《消失的孩子》劇照
《消失的孩子》劇照

  比如和異性無意間碰觸時,下意識的緊張和不適;比如同事吳駿小心翼翼地問到:“你之前是不是受過傷”,震驚、慌亂、警惕的林楚萍像刺蝟一樣瞬間豎起了刺,羞怒地離開。

  一連串的肢體動作和驚恐複雜的眼神,讓林楚萍的故事和難以名狀的痛苦欲言又止,一下子揪住了觀眾的心。

  而這樣的演繹也要求演員十足地投入。於文文說,自己很喜歡演戲,但每次進入狀態後又久久地走不出來,“真的是因為熱愛,才去做這件事。”

  作為《消失的孩子》重要的故事線之一,林楚萍的故事有一點西班牙電影《當你熟睡》的味道。“細思極恐”,是最多人給出的評價:“光是林楚萍的遭遇就夠我晚上睡覺檢查門窗、反鎖臥室門了。”

  隨著故事的開展,所有的謎題終將被解開。於文文希望,自己演繹的林楚萍,是由不敢面對真相到能勇敢面對並解決問題的、正面健康的形象。

《消失的孩子》劇照
《消失的孩子》劇照

“刺蝟”露出了柔軟的小肚皮

  在成為林楚萍之前的於文文,因為她的“刺”,在《乘風破浪》中引起過很大的爭議。有人說她情商低,也有人說她真性情、邏輯自洽。

  “我的成長環境讓我從小就學會要保護自己,我的那些刺,是保護自己的外殼。”於文文說。

  當看到她為其他姐姐準備驚喜,耐心且毫無保留地從零開始教同伴們樂器時,大家才發現,哦,原來於文文是柔軟的,像刺蝟那樣,露出了柔軟的小肚皮。

  面對輿論風向的轉變,她很平靜:“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方面,大家看到的每一面都是我。”

  很多人驚訝於文文笑點很低,特別是和楊迪、李雪琴在一起時,她很容易“破防”,還做了自己頭像的表情包,不過更多的時候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。

  乘風破浪歸來,於文文覺得自己不一樣了。過去不敢唱跳的自己,現在敢發唱跳的MV,突破了舒適區,像她70歲還在學外語的姥爺說得那樣,不斷接觸新事物,不斷學習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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